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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爬满青藤的老屋,失去绿阴夹盖的街道,老南岸人仍然选择留在原地——南岸独有的悠闲生活,仿佛雨后黄葛的清香,早已随着呼吸深入骨髓。山水田园,绿树莺啼,习惯了亲切随意的慢生活,迁移到其他区似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。 《倾城之恋》毁了一座城市,成全了两个人的爱情。而拆迁推掉了旧街景,也让那家家养花,呼孩儿吆狗的老巷陌,变得分外清晰,惹人怀念…… 背景在变,生活不变。南岸让人们热爱、让人依恋的,正是它亦新亦旧的特有生活形态。 田园边上的都市 慧慧的妈妈周末又来了,这次带来的是新鲜的玉米,剥开外衣扯掉穗子,珍珠一样饱满的果实挤得满满实实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丢进锅里就能闻见田里的香味。 家住弹子石的妈妈,每个周末过来看江北的慧慧,有时候是几斤枇杷,有时候是半筐白菜,说是超市不远,不用这样费神,但是慧慧仔细比较过,同样大小的枇杷,在超市里面卖价动辄五六元,而妈妈从南岸带过来的,3元一斤不说,口感还能咂摸出新鲜来。 住在南岸的人们,享受的岂止是这些,初夏早晨那一捧带着露珠的樱桃,刚刚撑开笑脸的栀子花,最寒冷的冬天,蘸着冰霜怒放的第一束腊梅,咯咯乱叫的老母鸡,还有桂圆晶莹的果肉,土鸡蛋金黄的颜色,韭菜嫩得能掐出水来;带叶的柑橘,田地里土长的茉莉,花卉都带着些火辣辣的怒放的气息,连菜市场的鱼都挣扎得分外卖力。 生活在南岸的人们,一边是都市,一边是田园,不会太浮躁,也不会太空闲。日子过得恬淡而滋润,怪不得人们总是牵着南岸的衣角,舍不得离开。 山居慢生活的乐趣 某个周末的清晨,乘坐过江索道,遇到一群嘻嘻哈哈的老人,穿着登山鞋,背着旅行包。仔细一问,晓得他们是去南岸背水的人。南山上一碗水、凉风垭的山泉,不知道通过这样的背负,滋养了多少唇红齿白的南岸人。 对于很多生活在南岸的老人,背水是每周的功课。呼朋唤友清晨出门,带两个自制的水壶——多是油壶改装,一路山清水秀地练足去也,至于山上的泉水,那是黄桷古道走过了,豆花饭吃饱了,藤藤菜选好了之后的事情。 山滋养了人,也养育了物,南山有牧场、养鸡场、养猪场,爬山的老人们,也能从山上带回来新鲜而油脂饱满的牛奶,喝一口,就能去拍广告片里的牛奶小胡子。中药研究所那附近,老树参天,两个人都抱不过来。雨后清新的时候,搂着树干吸一会儿氧,比吃多少天然维生素都管用。 有人批评南岸人有“守土”情结,殊不知,“为什么我们对这土地爱得深沉?因为它带给我们无限乐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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