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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贾樟柯扎起 随着一部在成都取景拍摄的电影、贾樟柯导演的《二十四城记》在戛纳影展亮相,女诗人翟永明的新身份备受关注:《二十四城记》的联合编剧。 熟悉翟永明的人都知道,她是个影碟发烧友,不过看电影对她而言纯属消遣放松,为电影创作剧本还是第一次。而贾樟柯的电影从来都是亲自编剧,与人合作也是首开先例。 “早在《小武》的时候,我就开始关注贾樟柯的电影,一路到《站台》、《世界》、《三峡好人》,我都看过。”两人的相识就是从《小武》开始。 那是1999年在成都的一个电影导演和诗人的研讨会,翟永明是策划组织者之一。“那时候贾樟柯特年轻,刚拍完《小武》,还没什么人知道他,我看了他的片子就推荐他来参加。”翟永明的理由是,“在当时中国电影圈第五代导演一统天下的局面,贾樟柯的出现是个转折。他对电影有自己一套完整的思想体系,在导演中不多见。” 而贾樟柯显然也被“翟姐”的才情和诗意打动,于是,在这种相互欣赏和对先锋、试验性审美相通的基础上,两人的合作是顺水推舟的事。 至于外界对《二十四城记》两极化的评价,翟永明坚决挺贾:“他的电影一向不走主流路线。那些希望看到好莱坞式故事的人或许会失望,但我在这部电影里看到的是他力图打破电影体裁边界的尝试、是纪录与虚构的交错、连接与抹去界限,以及导演的调度能力等全方位的电影因素。贾樟柯在《三峡好人》获大奖之后,仍然有勇气继续探索电影语言,让我佩服。这是贾樟柯拍得最好的一部电影。”
写一本十年“白夜”的书 成都作家洁尘这样描述过她的好友翟永明:“她的诗早年是夜,是黑色,近几年有所变化,在墨绿、深褐、绛红这些深色调中转化;而她本人是昼,是艳阳,是非常鲜艳和温暖的,像她热爱的西班牙给人的感觉——黑底飞金。”矛盾与冲突,就像她开了十年的酒吧的名字——“白夜”。 “白夜”对翟永明来说,是营生,也是创作环境。因为翟永明的缘故,“白夜”已然成为成都文化圈一个标志性的场所。众多文化名人到成都,都有一个念头:去“白夜”酒吧坐坐,见见翟永明。 到今年,“白夜”10岁了,正在搬家,要搬到主城区硕果仅存的两条老街宽巷子、窄巷子的那个窄巷子。 “从部分保存下来的老街原生态里,还可以想象老成都过去的风貌。”在院落文化的氛围里喝酒、谈天,自有一种中西交错、传统与现代冲突的愉悦,这是翟永明对“白夜”新生的期许。当然不变的,是一如既往地走文化沙龙路线,仍然强调文化氛围。新白夜与老白夜一样,将还是文化名人们最重要的聚集地之一。 翟永明还透露,正在写一本以“白夜”为题材的书,用来梳理她骂骂咧咧、厌倦又和好、和好又厌倦地与“白夜”纠缠的10年。“也许是散文,也带有回忆录性质,我也不知道算什么,但它一定是有趣的,不只与‘白夜’有关,也与整个成都有关。”
城市的伤让人心痛 从翟永明最近的博客上就能知道,她在忙着做志愿者。 5·12地震发生后,她和朋友们已经往灾区跑了四五趟,送女性药品和用品。“我们刚为灾区送去5000把扇子,因为天气渐渐热了,人们住在帐篷里肯定怕热。”尽管资金非常有限,但每一点绵薄之力都尽到了实处。 翟永明的家在19楼,震后那段时间,她在朋友家住过,地震棚里也住过。尽管现在理智上知道不会再有大规模的余震,可始终心有余悸,更为成都这座城市的受伤而心痛。 “这个我出生和成长的地方,是我一辈子居住的地方。尽管我走遍全世界,仍一直以我的家乡引以为傲。几百年无灾无害的天府之国,突然间遭受如此重创,我在感情上真的很难接受。” 翟永明现在最关心的是重建问题。“这场灾害的影响太深远,我特别担心全民的热情能维持多久?过渡房住了3~5年后,又怎样重建家园?那些从山区移民出来的农民,没田可种了,生计如何解决?所需的援助,绝不止于一年半载。热情之后,还需对灾区更持久、更理性、更有针对性的支援。个人能做的太微小,我们需要全社会持久的关注,和尽早建立起一套科学的重建模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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